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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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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第一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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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妞理論過九級的包真儀穿越到水滸,與一劍花、梁山第一美女、國王教第一美女、北宋第一名伎等,都激發了不得不看的曖昧關系……(前三章太水,可從第四章看)

                      第一章 情趣西施

                      內衣店。

                      “情趣西施”內衣店。

                      店門兩旁鑲有紅燦燦的楹聯: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行行勾人,列列勾人。

                      但最勾人的卻是門口的長發美女。

                      她不似人,似仙。

                      仙衣飄飄,白里透紅。

                      紅的不是肌理骨肉,紅的是……

                      微風吹拂,裙擺撩動。

                      動的不是“三寸金蓮”,動的是……

                      只見她手里挽著一載滿素衣的小竹籃,翩翩起舞……

                      她,她就是這店的“情趣西施”!

                      說白了,跟寶島的檳榔西施沒什么兩樣,至少作用是一樣的。

                      但比之,無形中又增添了幾分的朦朧和雅意。

                      這也是店家正想達到的效果。

                      這也是包真儀親眼所見,且每天都能見到,不過,也就只有見見而已。

                      ——包是包拯的包,真是陳真的真,儀是張儀的儀,也就是我。

                      可就在明日凌晨三點,我也許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內心里實為痛惜,但為了“金面包”,更為了證明自己,也只有跟他們一起瘋狂“戰斗”。

                      然而,我卻不是“斗士”,我只是一物業公司的保安。

                      說是保安,但我并沒有退伍證,甚至沒有經過培訓,就上了崗。

                      后來我才知我們這行當,外界有個稱呼,叫做“黑保安”。

                      白天規規矩矩做事,到了晚上時不時就要奔赴前線。

                      當然,這絕不是演習,是干,真干。

                      我隸屬的這家物業公司是城里最大的一家物業公司。

                      那是,要進就進大的,要不然我還不進呢。

                      那家“情趣西施”內衣店就是我所在別墅群外圍的一店鋪。

                      乍一看,充其量也就比普通的內衣店大氣了點,豪華了點。

                      說是這樣說,可充了一副“曲意楹聯”和一名“情趣西施”,這店的生意不知比一般的要火爆多少倍。

                      人家生意火爆,更多的人是眼紅,但我的眼一點也不紅,反而流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

                      因為我有意無意統計了一下,進這家店的顧客竟然絕大部分是男滴,而且出來之后,手中也確實是提著精美的購物袋。

                      -——為啥我這么清楚?因為我就在這家店鋪的對面崗亭“坐崗”。

                      男滴?

                      曾經我不斷地嘟噥著。

                      但驚訝歸驚訝,很快我的腦海中就由理智占據了主流。

                      心想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好老公,或者是一個好男友,再加上思想開明,幫老婆或者女朋友買內衣,又有何不可?

                      而且,自從我坐崗以來,也沒見過因這事造成什么不良的影響。

                      或許是我沒事找事想吧,我發現有一男滴壓根就是一單身(據我長期觀察),可幾乎每天去這家店,并且次次有買。

                      更多的是,很多男滴不管有沒有,也是天天光顧。

                      其中不乏女滴。

                      噫,就算要用,也不至于把它們堆成一座勾人的小山吧。

                      后想他們定是要有錢沒處發吧。

                      最最離奇的是,有的男滴在里面竟足足逛了兩個小時才出來。

                      至于他怎么逛的,只能看到前奏和收尾。

                      因為店里七拐八拐的,人在里面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而且與眾不同的是,收銀臺也不設在透明中有朦朧、朦朧中有透明的玻璃店門前。

                      設在哪里呢?

                      我還真不知道,但琢磨著作為一個自然人是絕不會亂設的。

                      種種謎團盈盈入腦,入得我天天上班走神。

                      所幸我這份工說累也不累,走走神反而時間過得快。

                      光快也就好了,不幸的是,這件事經我的同事—諢號臭鴨蛋一發揮……

                      發揮?發個屁,他一添油一加醋,逢我就說可憐的我被那“情趣西施”勾了魂。

                      我苦笑,只有苦笑。

                      同時也真誠地感激他。

                      是的,他不是“逢人就說”,而是“逢我就說”。

                      更“細心”的是,他只有在我們二人世界才會說。

                      所以,我就算是丟架,我也不會去在乎。

                      因為朋友之間的調侃是必須的。

                      有時還是“催情計”。

                      話說回來,他真的只是調侃我嗎?

                      記得每次他一調完,嘴巴欲動不動,就是動不出來。

                      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給了我一句:“想吐就來找我。”

                      他說的是嘔吐的“吐”,但我并未因此而生氣,更沒有吐他“唾沫三千丈”。

                      因為我相信他無厘中必有正經。

                      因為在保安隊伍中,也只有我真正了解他。

                      他呢,也是了解我的。

                      所以雙月可成,人生幸矣!

                      對于我這人,臭鴨蛋到底還得親自炸開鍋。

                      這里先聲明一點,不要以為我叫自己的好友臭鴨蛋而鄙視我。

                      真的真的,他的的確確喜歡別人叫他臭鴨蛋。

                      據說這個諢號還是他首創,說是有三層意思。

                      一,好記;

                      二,好笑;

                      三,好玩。

                      但大家卻不這么簡單地認為。

                      說是他義字當頭,看到有人做“臭事”,就用腳“鴨扁”他,最后還免費送上一個“鷓鴣蛋”。

                      做得多了,人們就給取了一個外號,叫……絕不會叫臭鴨蛋的。

                      看來這諢名真的是他自個取的。

                      不管如何來的,他的真名已淡出視線。

                      再者,每次人家叫他臭鴨蛋,他都樂得合不攏嘴,想必他確是喜歡。

                      他真的是喜歡嗎?

                      日久了,我才得知了其中真諦。

                      原來他起初并不快樂,而是把快樂帶給了他人,而快樂又是很容易感染的,所以他也變得快樂起來。

                      或許這就叫先苦后甜,先悲后樂吧。

                      言歸正傳,我心中那個糾結的“鍋”還得由臭鴨蛋來炸。

                      寂靜的公園中,他點然了引線,轟隆一聲,一大塊結被炸成零零碎片四處飛濺。

                      頓時,我的腦子無比地清晰。

                      清晰過后,又轉為恍惚。

                      恍惚中,我仿佛見到了我的母親。

                      我注視著母親慈祥的面孔,不由自主地向她依偎而去。

                      不料,我身子剛一動,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小包子,你也用不著這么夸張吧,我只不過說了你一句,你就變得神情恍惚、東倒西歪的。”忽然我耳邊傳來臭鴨蛋的聲音。

                      我回神一看,倒倒是真沒倒,卻倒在了他的肉身上。

                      我知“高級待遇”是不能持續得太久的,便索性一沉一縮,一只手就撐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向他擺了擺,笑道:

                      “臭鴨蛋啊臭鴨蛋,誰叫你扶了,我這是在拾蝴蝶結,可惜時機一過,是不能拾到的呢。”

                      他撓了撓頭,納悶道:“什么狗屁蝴蝶結,我從頭到尾連影兒都沒見。”

                      我恢復正身,拍了拍手道:“罷了,心中的蝴蝶結既然沒了,我就不再糾結了。”

                      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似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不是你不想要蝴蝶結,而是你心中的蝴蝶結太糾結,太不靚。”

                      他的確是知道的,知道我從不喜欠任何人人情,當然也包括他。

                      接下來,用不著多說,經他之手,我心中的蝴蝶結結得好美好自然。

                      我不由得不承認臭鴨蛋的閱歷比我多,但也不得不承認我的“吸收力”也是快得驚人。

                      他說到一半,我就明白了,徹底地明白了。

                      那家所謂的內衣店事實上是提供“地下服務”的。

                      這一點,我好歹也在社會混了兩三年,其實在之前,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數的。

                      只是我始終不愿去相信罷了。

                      說實話,我對這個很向往,但絕不可能在“地下”,而是光明正大的。

                      臭鴨蛋還告訴我這店的老板叫花滿心,沒得說,跟名字一樣,滿肚子就是花花腸子,肆無忌憚地到處拈花惹草,而且永不知足。

                      人說知足者常樂,但這個不知足者也是整天樂呵呵的。

                      也許是樂在其外,愁在其中,我們不知道罷了。

                      但奇怪的是,人人都這樣說,卻很少有人說出他的真容真相。

                      因為各種說法實在太多了。

                      “色”龍見首不見尾,加之于他,是再也合適不過了。

                      不過,有一點大家都認同的是,他的“原始欲望”當真高不可攀。

                      有些影響,光憑一人,是難以洞察到的。

                      我原先想法簡直幼稚,豈不知這家店一打開始,就注定帶來極惡劣的影響。

                      他們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心里也是有底的,但在他們“借內獻佛”的光鮮手法下,她們找不到證據,又怎生奈何?

                      也不知這仆街的花滿心到底拆散了多少對鴛鴦。

                      仔細一回想,由二變一,似乎又有很多。

                      臭鴨蛋見我憂心憂“情”的,施施然拉我坐在石凳上,忽然問我想不想轟轟烈烈地干一場。

                      他雖沒有說干什么,但我已然知道自己快要到奔赴前線的時候了。

                      這也是證明我到底能不能容入這個“兄弟大家庭”的關鍵時候。

                      而且,我聽過來人臭鴨蛋講,只要過了這一關,我的收入就會無形地步入更高的層次。

                      我是一個賺錢欲望很強烈的人,但更多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將來的老婆孩子,乃至父母,甚至是讀大學的弟弟。

                      因為他們幸福了,我才會幸福。

                      這也是我活著的惟一目的。

                      狹窄地闖蕩社會也有兩三年了,除了時常給予父母精神上的慰藉外,一分錢也沒有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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