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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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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八十年代做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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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曉蘭前生有個悲劇的結局,被老公賣給別人當老婆不說,生孩子還難產,直接掛了。
                      只是沒想到命運眷顧,老天給了她重生一次的機會。
                      重活一回,她要在所有悲劇沒開始之前改變自己的命運,以及珍惜所有愛她的人。
                      八零年代,經商下海。 她撿破爛存本錢,開門面做生意,努力讀書考大學,將悲劇的命運徹底扭轉。
                      誰說女子不如男,她在八零年代也可以混的風生水起,賺個盆缽滿級,還順帶收入美男老公一枚,這人生,妙哉,不是嗎?

                       第一章重生

                      偏遠,落后,愚昧的山溝村莊,只有干裂發硬的黃土地,交通不便,信息極度閉塞,村民的意識和素質非常地低下,全村一百多號人都幫著打了幾十年光棍的老楊家,守著那個被賣到這里的女人。

                      “唉呀,我說老楊家的,快把人抬出來吧,在地窖里生孩子算怎么回事啊!”一個老嬸子苦口婆心地對著滿臉是樹皮褶子的老人說道。

                      老人堅決不同意,“不行,不能放她出來!”

                      “老楊家的,她現在生孩子,想逃也沒辦法逃啊!”

                      “不行,”老人態度堅決,“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他不能冒險,這個女人是他花了全部的積蓄買來的,一定不能讓她跑了。

                      說起這個女人也實在是可憐,剛賣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用繩子捆得像個粽子,嘴里塞著一條臭毛巾,披頭散發的,看來一路上也沒少受罪。直到這個女人進了老楊家的門,村民們這才知道,老楊家的花了一萬塊錢不知道從哪里給他那四十多歲的兒子買了個老婆回來。就她來村子里的第一天見過一面之后,見她的第二次倒是一年之后了。

                      這個女人從被賣到這里之后便被鎖在老楊家以前用來存放東西的地窖里,從來沒有出來過,見不到太陽人白得像鬼,吃喝拉撒全在地窖里,窮苦的山村本就沒有什么吃的,一天只吃一碗稀飯,整個人瘦得不成樣子,偏偏在那腹部突起,儼然是快要生了。

                      “這都一天一夜了,還沒生出來,怕是難產喲!”老楊家里擠滿了村民,那個買來的女人要生孩子了,大家伙都很好奇,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是喲,剛開始還能叫喚,現在連聲音都聽不見了!”

                      “都這么久了,還是快送去鎮上的診所吧?”

                      大家伙議論紛紛,有幾個老嬸子還勸老楊家的,“這都一天一夜了,難產了喲,快抬出來送去醫院吧,要不然可一尸兩命啊!”

                      接生婆也說,“怕是難產,這孩子得來不易,還是緊著點好,送診所去吧!”

                      說歸說,但是沒得老楊家的同意,誰也不敢去把那女人抬出來。

                      老楊本就像樹皮的臉此時更皺了,“誰家生孩子不是這樣生的,別人生得出來她也能生出來,我的孫子一定會沒事的。”

                      送到鎮上醫院就等于給了那個女人逃跑的機會,就算她現在沒有力氣逃,她生了孩子之后也一定會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管大家伙怎么說,老楊硬是狠著心腸不肯點頭,大家伙臉上滿是急色,卻沒有任何辦法,好歹那女人是老楊家花錢買來的,和他們可沒有任何關系。

                      地窖里的光線并不好,只有入口處透過來一點點光。安曉蘭躺在滿是血的木板床上,渾身散發著死人氣息,身上的疼痛越來越重,麻木得已經沒有了任何知覺,意識越來越模糊,她回顧自己的一生,像放影片似的從眼前劃過。

                      她出生在窮苦落后的青山村,下面還有弟弟妹妹,爸爸媽媽一直在外面打工,一年到頭難得回來一次,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管她們。從四歲開始便干著很多農活,吃不飽穿不暖的,她好說還念了幾年書,弟弟妹妹更是一年書都沒有念過。小學還沒有畢業便被家里人逼著輟學去打工,還未滿十八歲又被奶奶劉氏作主以二千塊的聘禮嫁給了鄰村的張松,本來以為嫁人了就能離開那個煩悶的家,誰知嫁給張松之后便是她噩夢的開始。

                      張松結婚之后原形畢露,一改剛開始處對象時的溫和樣子,不僅天天打罵她,更是在床上折騰她,生下了一男一女后,張松又因為賭博欠下了大筆賭債將她賣到了更加窮苦落后的偏遠深山溝里,之后就一直關在地窖里,吃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還每天被那光棍侮辱,直到生孩子難產……

                      可惡的張松竟然還騙她家人,說他帶著她去了大城市打工,沒過多久干脆說她見錢眼開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她的爸爸安新平因為早年在外面打工時干多了重活累垮了身子,一聽到這個消息一口氣沒上來活生生地氣死了,而她的媽媽林氏一下子失去了丈夫和女兒,也一病不起,半年后也去了。那時她的妹妹已經嫁了人家生了孩子,卻被婆家拿捏著不敢回來,而弟弟自從雙親去世后也不知所蹤。

                      后來的這些事情安曉蘭自然不曾知曉,她沒有辦法得到外界的任何消息,早在知道自己被丈夫賣掉的時候,淚水就已經流干了。她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只是在死之前想再見親人一面,腦海里浮現出爸爸媽媽弟弟妹妹的臉,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死并不可怕,因為死了之后沒有任何知覺,這……也是種解脫。

                      安曉蘭猛地睜開眼睛,卻什么也看不著,眼前一片灰暗,一時間有些迷茫自己身在哪里,發生了什么,直到身上傳來陣陣疼痛感,她才知道痛苦還沒有結束。手下摸到床單的觸感,并不像在地窖里。

                      那個愚昧的楊老頭最后終于想通了,肯將她送到診所了么?

                      “姐,姐,”一雙手摸黑過來用力地搖著她的手臂,隨即一個小男孩稚嫩的聲音急切地說,但聲音卻又是壓低了的,“姐,你不要睡了,快醒醒,二姐她身上好燙,你快起來看看呀!”

                      安曉蘭如遭雷擊一般,腦海里一片空白。

                      這聲音!這聲音!分明是她的弟弟安正明的聲音!

                      她倏地坐起來,外面絲絲月光照了進來,漸漸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后她終于看到了房間里的擺設,這不是她以前在家里時住的屋子么?還有站在床邊神色慌張的小男孩,正是她的弟弟。

                      “姐,二姐她是不是發燒了?”安正明著急地說,“我好害怕。”

                      “別怕,明子,沒事的,我去看看,”安曉蘭沙啞著嗓子說道。她身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那是被她奶奶劉氏打的。

                      不大的屋子里只有一張木板床,三姐弟就擠在這張床上,安曉蘭伸手去摸妹妹安曉鳳的額頭,果然燙燙的,再摸她后腦勺,腫起了一個大包,頭發上面硬硬的,那是已經干了的血跡。

                       第二章過河

                      “曉鳳,曉鳳,”安曉蘭喊了她幾聲,沒有反應,情況和上輩子一樣,很嚴重。

                      安曉蘭下了床,憑著記憶在旁邊摸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明子,你在這里守著,姐出去喊人。”

                      安正明是家里最小的,才7歲,膽子也小,他看到安曉蘭要出去,頓時有些慌了,“姐,我害怕,我想和你一起去……”

                      她們都知道,爺爺奶奶和三叔一家都不同意也不會出錢幫二姐看病的。

                      安曉蘭拉過弟弟的手抱著他,小聲說,“明子,別害怕,不是還有二姐在這里么,你走了,二姐她會害怕的,你陪著二姐好不好?你是小小男子漢對不對,不怕。”

                      “好吧,那你可要快點回來,”安正明瞬間覺得自己肩膀上的責任重了起來。

                      “好,姐一找到人,就馬上回來,”安曉蘭輕輕地打開門,這扇木門有些年頭了,一開一關就會吱呀作響,門一開寂靜的深夜里特別大聲,她心里一突,手也停住了,豎起耳朵聽著院子里大人們的動靜。

                      過了一會才確定沒有人起來,這才悄悄地出去了。

                      安曉蘭走在路上,心里激動莫名,直到現在她還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竟然重生在了14歲的時候,而這一天,是妹妹安曉鳳悲催生活的開始。

                      她記得這一天下午,她從學校里放學回來,像往常那樣去河邊找安曉鳳。安曉鳳每天都會帶著弟弟一起幫著爺爺奶奶家里放牛,她則會去陪著打一籮筐的豬草,然后三姐弟一起回家。

                      但是當她去到河邊時,安曉鳳正哭得厲害,脖子上也流了好大一灘血,邊上有好幾個村里的孩子在哄笑,三叔家的兩個小的也在其中,安正明在那哭著罵人,被一個大男孩攔住,不讓他過去。

                      他們都說是三叔家的安曉燕和安正華打的,他們平時就喜歡欺負她們,這次竟然扔石頭把妹妹打成這樣,安曉蘭氣不過,也在地上撿了石頭扔過去,扔石頭也沒個準頭,于是那幾個孩子便都被打到了。

                      到底是心虛,他們很快便一哄而散,安曉燕和安正華馬上跑回家來了個惡人先告狀,說他們在河邊玩得好好的,安曉蘭無緣無故拿石頭扔他們,至于安曉鳳,那是她自己笨,摔在地上的,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就算安曉蘭將事實說出來,也沒有一個人相信。

                      于是,氣急敗壞的奶奶劉氏抄起一根燒火棍把安曉蘭給狠狠地打了,因為她竟然敢對她的寶貝孫女孫子扔石頭,自然更不可能出錢幫安曉鳳看病了,不管安曉蘭怎么求,劉氏就是不肯點頭,她就一句話,你個賠錢貨,不過是摔了一跤,哪有那么嬌貴!想去看病,行,你自己想辦法!而這些事爺爺是不管的。

                      劉氏是下了狠手的,因為上一世足足過了十多天才不疼,被打的地方變得青紫青紫的,好多天才消。晚些時候安曉燕和安正華的哥哥安正偉放學回來,也是安曉蘭的堂哥,年紀和她一樣都是14歲,人卻長得比她高了不止一個頭,知道自己弟妹被打了,嚷嚷著要報仇沖過來一把將她推在地上,頭重重地撞到地上,還狠狠地踢了她幾腳。

                      而這一切,劉氏都看在眼里,卻什么話也不說。

                      當天晚上安曉鳳就發燒了,自然也沒有去看醫生,發了幾天燒竟然也好了,只是人也變得傻傻的。

                      安曉蘭自然不想走上輩子的老路,她要帶妹妹去看醫生,就得把她送到鎮上的診所里去,去鎮上,還得要過一條河,過了河還要走一個多小時才能到……

                      村子里雖然裝上了電燈,但是停電的時間比較多,而且農村里通常都早睡,只有零星幾點微弱的光線從別人家里透出來。

                      安曉蘭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去找姑姑家比較保險,記憶里,姑姑是除了媽媽林氏對她們三姐弟最好的人,只要一到這邊來,總會給她們帶點吃的,幫她們縫補衣服。更何況只有姑姑和爸爸才是親兄妹,而三叔四叔和小姑則都是這個奶奶劉氏生的,親奶奶謝氏早就過世了。這種事情,姑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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