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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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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香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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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卿心于璃,此生不悔。
                      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王爺的性命,咱女扮男裝的女主秉承著‘施恩不望報’的理念,絲毫不把王爺想要報救命之恩這事兒給放在心上。可是呀……
                      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懷孕了……
                      喂,王爺!現在來報救命之恩吧!我要你以身相許!
                      宅斗?沒有沒有,咱男主潔身自好并無妻妾侍女,不宅斗不宅斗。
                      宮斗?咱王爺不爭名來不爭利,宮斗什么的當然也沒有。
                      有人就問了,這本書到底寫的是啥?
                      嗯(*ˉ﹀ˉ*)其實這就是一本可愛不單純的歡脫古言甜寵文。
                      標簽:喬裝改扮 寵文 獨寵 王妃

                      楔子

                      元豐國,元豐五十七年四月初五

                      清晨

                      “哇…哇…”

                      嬰孩兒凄厲的啼哭聲驚醒了金家上下的所有人,上至金家老祖宗,下及伙房廚娘,先后在一炷香之內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哭聲傳出的房門外。

                      還未緩過氣,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視線中閃出了一位披頭散發、赤裸著白嫩的小腳一路小跑著趕過來的年輕女子。

                      明顯快要喘不過氣的她,卻還是希望房內的小女嬰能夠聽到自己的安慰。“璃,璃兒別哭,娘,娘親來了。”

                      眾人將眼光從不顧形象的少夫人的身上移開,果不其然,一個上半身未穿衣物的俊朗男子在女子身后奔跑著。

                      邊跑邊揮舞手上的金絲蘭花繡鞋,男子對前方女子直接接觸地面的小腳是心疼不已。“妖兒,妖兒,慢點,先把鞋穿上。”

                      ……

                      按理說,在這個思想封建的古代,女子不能看見男子的裸身,男子更不能直視女子的赤腳。尤其是做主人的,必定是衣著光鮮、光彩奪目才對。

                      兩人如此不合乎禮教的舉止,眾人中非但無人表現出詫異、驚訝之情,反而個個哀聲嘆氣,無語望天。

                      俗話說,習慣成自然。想來,眾人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因為,前方的是她們向來缺根筋的少奶奶陸小妖,后面的赤膊男子就是總把缺根筋的少奶奶照顧得無微不至的金家大少爺金海。

                      “璃兒。”陸小妖焦急萬分地推開了房門,將在床榻中央死命哭泣的小女嬰抱進懷里,竭力安撫著小女嬰。“璃兒乖,娘親來了,別哭…”

                      后腳進門的男子隨手把金絲蘭花繡鞋丟在一邊,攔腰橫抱起打著赤腳的陸小妖,把她安置在床邊的軟榻上,又拉過一邊的被子遮蓋住陸小妖的下半身,這才松了一口氣。

                      “哐哐哐。”敲門聲傳來,他們所熟悉的丫環小蘭的聲音響起。“少爺,少奶奶,老祖宗讓你們把小小姐抱出去,他很是擔心小小姐的情況。”

                      “小蘭,回老祖宗,我這就來。”金海朝著門口應了一聲,便抱起了陸小妖懷中的金琉璃。“妖兒,走吧。”

                      在金家老祖宗見到了安然無恙的金琉璃后,就讓眾人回去該干嘛干嘛了,自己隨后也回了房。

                      當天晚上,金海在自己房中的書桌前坐下,微笑著看著軟榻上雙雙進入夢鄉的陸小妖和金琉璃,打算第二天一早帶著這母女倆去城外的山水間游玩。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這個打算,會讓愛女金琉璃脫離金家的保護圈十多年。

                      元豐五十七年四月初七

                      穿戴好繁復的衣衫和佩飾,金海走向床榻,彎腰喚醒還在熟睡當中的妻子。“妖兒,該起身了。”

                      “相公。”陸小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不明所以地看著金海。“怎么了?”

                      “你為了生璃兒,已經近一年未出府游玩過了,況且璃兒出生到現在也未曾出府過,今天天氣不錯,我帶你們去郊外踏青。”金海掀開了覆蓋在陸小妖身上的繡花絲被,取下掛在屏風上的粉紅色衣衫親自為陸小妖穿上。

                      任由金海為自己衣服,陸小妖懶洋洋地將身體靠在金海身上,想起了自己那七歲多的可愛兒子金明朗。“朗兒一起去嗎?”

                      “睡迷糊了,傻妖兒。”金海將陸小妖輕如羽毛的重量推移到了一邊的床柱上,蹲下身子為陸小妖套上僅有他巴掌大的絲綢小繡鞋。“朗兒今年不是開始上學堂了么?現在這時間應該在讀早課了。”

                      陸小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腦勺,調皮地朝金海吐了吐舌頭。“…我忘了…”

                      半個時辰后,金海、陸小妖及被金海抱在懷中的金琉璃,坐上了等在金府門口的馬夫所牽住的馬車。

                      就這樣,馬車內的金海、陸小妖、金琉璃,馬車外的馬夫劉昌、丫環小蘭,一行五人踏上了一段…通往生離死別之路的旅程。

                      元豐國外十里,城郊

                      “老大,前方有一輛馬車過來了,好像是元豐首富金家的馬車。”一個尖嘴猴腮的丑陋男子沖著仰躺在地上的年輕男人諂媚邪笑。“這可是只大肥羊啊,馬車里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老大,咱們劫了他們,把值錢的東西都搶過來。”

                      “金家?”年輕男人翻身坐起,一巴掌打在丑陋男子的后腦勺。“你個不成器的東西,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遇到大肥羊就要把眼光放長遠點,綁了他們跟他們的親人要贖金才是首要的。”

                      揉了揉被年輕男子打疼的地方,丑陋男子噘著嘴嘟嘟囔囔,活生生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娘們。“你根本沒說過啊…”

                      “還犟嘴?”年輕男子怒瞪丑陋男子,沒好氣地沖丑陋男子低吼。“快給老子去綁了他們!”

                      “是是是…”丑陋男子縮了縮腦袋,轉過身立馬換了個嘴臉,雙手叉腰,頤指氣使地看著眾人。“你們都聽見了吧?快去把他們全都綁了。”

                      “是。”異口同聲的震天吼,響徹了整片樹林。

                      對氣勢表示滿意的丑陋男子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向了他們當中手持弓箭的男人。“三兒,把那礙事的車夫解決了。”

                      被喚作三兒的男人走上前,拉弓上箭,瞄準了馬車外正欲揮鞭的男子。

                      ……

                      山坡下方,馬車上的幾人在聽到山林之間回蕩的聲音時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不好,是山匪。”前一刻還與陸小妖有說有笑的金海面色一凝,臨危不亂地向馬車外的劉昌下命令。“劉昌,快調頭回城。”

                      “是,少爺。”劉昌拉住韁繩,揚起馬鞭,眼看馬鞭就要落在馬臀上,卻失去重心掉下了馬車。

                      他的胸口,被一支細長的羽毛弓箭所貫穿,血流不止。

                      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劉昌動了動嘴唇,下一秒便昏闕了過去。

                      “啊。”丫環小蘭驚叫一聲,讀懂了劉昌口中所說的‘快逃’二字。

                      不敢再遲疑,小蘭趕緊拉過韁繩,沒有馬鞭的她,直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馬臀上。“少爺,少奶奶,抓穩,駕。”

                      馬蹄高高抬起,在馬蹄接觸地面的同一時間,馬匹快速往前奔跑,整個馬車跟著馬匹地奔跑速度劇烈地抖動起來。

                      山匪們見馬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一個個揚起了勢在必得的笑容,不慌不忙地翻身上馬,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回頭看著空蕩的后方及兩邊茂密的樹林,忠心護主地小蘭想出了一個主意。

                      稍稍收緊手中的韁繩,馬車的速度果然慢了下來。小蘭放開韁繩,顧不了主仆之別,掀開馬車的隔簾嚴肅地看著金海與陸小妖。“少爺,少奶奶,你們現在從馬車上跳下去,奴婢駕著馬車引開山匪。”

                      “不行,我們不能丟下你。”陸小妖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小蘭的好意,他們不能為了逃生而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環當替死鬼。“要跳一起跳。”

                      “少奶奶!”小蘭有史以來第一次反駁陸小妖,她不能眼看著從小對自己情同姐妹的陸小妖有事。

                      語氣一軟,為了讓陸小妖放心,小蘭拍拍胸脯向她保證道。“少奶奶,不對,小姐,奴婢不會有事的,奴婢會在馬車再奔跑一段時間后跳下馬車,讓馬車自行前進,到時山匪們就算追了上來,得到的也只是一個空馬車而已。”

                      “小蘭,你的這份情我們承下了。”金海用帶來的備用衣物把睜大眼睛不哭不鬧的金琉璃厚厚包了幾圈,然后摟緊身旁已滿臉淚花的陸小妖從寬大的窗口處躍下馬車。

                      重重的一聲悶響,金海的背部著地,單薄的衣物與凹凸不平的地面產生摩擦讓金海背部的皮膚隱隱滲出血絲。

                      所幸有金海的保護,金琉璃、陸小妖未受到一點傷害。

                      看也不看繼續向前疾馳的馬車,金海站起身,一手緊抱金琉璃,一手牽著陸小妖細膩嫩白的纖纖玉手,往樹林深處跑去。

                      金海不是貪生怕死,也不是對小蘭引開山匪的做法感到理所應當,只是,眼下的情況,他必須先保護自己珍視的妻女。

                      “哎呀。”不慎被樹根絆倒在地的陸小妖痛呼出聲,不僅腳崴到了,連手掌心也被地面的小石子劃破了皮。

                      “妖兒。”金海彎身,攙扶起因疼痛而皺起眉頭的陸小妖,來不及說一句體貼之語,徑自拉過她的細膀繞過自己的脖頸,一轉身,借著腰肌的力量將陸小妖背在了身上。

                      右手托住陸小妖的大腿根部,金海用那條不算結實的胳膊承載著她全身的重量。還好,陸小妖體態輕盈,并不重。

                      原地轉了一圈,看了看四周的地勢,金海選擇了樹林有坡道的方向,邁開步伐。

                      看著金海耳鬢的不停滴下,陸小妖感覺自己的腳已經好多了便掙扎了兩下,想要從金海的背上跳下來自己走。

                      金海的懷中還抱著金琉璃,陸小妖不能再增加金海的負擔。“相公,放我下來,我沒事了。”

                      “娘子,別亂動,咱們得,盡快,找地方,避一避。”金海上氣不接下氣地阻止了陸小妖的動作。

                      預感山匪們就要追上來的金海不敢放松警惕,盡快找個地方避一避才是重中之重。

                      “相公…”雙手緊抓金海的肩膀,陸小妖倒吸了一口涼氣。“前面…”

                      金海停下腳步看向前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怎么會這樣?”

                      “相公。”順利地從金海背上滑下,陸小妖站在了地面,認真地問了金海一個問題。“相公,你怕死么?”

                      一把握住陸小妖冰涼的小手,金海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我不怕。”

                      不做解釋,陸小妖抱過金海懷著的金琉璃,親了親她的小臉蛋,滿臉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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