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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渙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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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繁華都市的街角處,一家風格獨特的店鋪占了一座獨立的中式古典小樓。
                      “歡迎來到魅渙鋪,請隨意看看。”
                      章靈惜在擺滿古董的木架前微笑著招呼每一個進入店鋪的客人。
                      她用她那特有的柔和的語調,
                      向世人講述著每一件古董所蘊藏著的故事,或喜,或憂,觸動人心。
                      鋪中偶爾會出現一個全身作古裝打扮的神秘男子,夏凡。
                      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么?他和她之間又有著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系?

                      上部

                      引子

                      現代繁華都市的某個街角,有一家風格獨特的店鋪,占了一座獨立的中式古典小樓,總是吸引著來往路人好奇的目光。

                      “魅渙鋪”三個大字,用古篆體龍飛鳳舞地寫在大門正上方的木制匾額上,扭曲、妖嬈,似蛇般蜿蜒。而整個店鋪的裝修風格也頗有些古韻。

                      這店有些年頭了。

                      誰見到這家店都會這樣說,但是從來就沒有人追究過這家店的真正來歷。

                      不知道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句話是魅渙鋪的店主——章靈惜說的。

                      只要有人肯來光顧我的店就行了。

                      可是,又有誰能去過那里一次而不去第二次呢?

                      這是因為店主章靈惜絕對可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的古典型美女。好似瀑布一般的黑色披肩長發,仿佛還泛著一些藍色的光澤,胭紅的嘴唇,白皙的皮膚,明眸皓齒,笑靨如花,在她身上一切都顯得那樣協調。此外,偶爾會出現在鋪中的那個帥氣的神秘男子夏凡,也吸引了不少贊嘆的目光。

                      然而,最讓人感興趣的還是魅渙鋪中所賣的東西——古董,每一件都可堪稱精品。不僅如此,這些古董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個奇妙的故事。走進魅渙鋪,即使不買,但是欣賞,或是聽章靈惜緩緩地述說那些奇妙的故事,也可稱得上是一種享受。

                      因此,即使魅渙鋪地處偏僻,但每天至少有一兩個顧客上門,再加上那些古董的售價,倒也不至于讓這個小鋪子就此關門。

                      第一章 鳴鳳琴

                      黃昏,夕陽如血,在天際腥艷的抹過一道。

                      魅渙鋪的店門被人推開,掛在門后的六角銅鈴發出了愉悅的聲響。

                      章靈惜抬頭望去,淺笑著注視著訪客。

                      那是一個少女,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見到章靈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我,我只是想進來看看。”她很快便又注意到,店內照明用的盡是些蠟燭和油燈,和店鋪的風格相輔相成,更為這魅渙鋪添了一份神秘之感。

                      章靈惜迎上前去,依舊是不變的微笑:“當然可以。若有需要,我可以為你介紹。”接著便將少女引至一長排擺放著各種器物的高大的木柜前。

                      那些器物是死的,但因年歲久遠,和人接觸的多了,便帶上了生氣,在搖曳火光地照射中,如同有了眼目般,嘲笑著冷漠的世間。

                      少女似乎發現了這一點,不安地向后退了一步,轉頭便望見身側有張矮幾,上面放著一件長條狀的物品,被一層深紫色的絨布覆蓋著。

                      “這是什么?”她偏過頭去,好奇地端詳著。

                      章靈惜上前幾步,將絨布掀起,露出被其覆蓋的物品:“這是鳴鳳琴。”

                      “鳴鳳琴?”

                      “是。”章靈惜點了點頭,又道,“這鳴鳳琴有個故事,不知你想不想聽?”

                      “當然。”少女笑了,“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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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年春天,園內桃花開得明媚無比。

                      劫,始于桃花開時。

                      她,喚作蘇蝶依,尚書府的二小姐。但她在府中的地位并不高,只因她那勢利的爹和刻薄的大娘。

                      她與她娘親二人住在尚書府內最冷清的一處獨門小院,每月從府中領到的銀兩,剛好只夠兩人吃穿。

                      其實蘇蝶依長得很美,但除了尚書府中的人,外人極少知道還有個蘇府二小姐。

                      其實她和她姐姐長得還是有七八分相象的。但是,外面的人只知道她的姐姐,蘇蝶舞。她是個典型的江南美女,又彈得一手好琴,剛及笄,前來提親的人便已踏破了尚書府的門坎。不過,蘇尚書似乎還沒有將她嫁出去的打算。

                      就在蘇蝶依以為自己就要清靜地度過此生時,命運卻突然有了轉變。

                      那一日,有仆人來到她們母女二人的小院,轉告二人,蘇尚書和大夫人要見她,也不說是發生了什么事。

                      蘇蝶依只覺得被娘握著的手傳來一陣刺痛,抬頭望入娘的眼眸,說不出那里面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欣喜、緊張,抑或是驚恐。

                      她用力回握了一下,好讓娘安心,隨后便同仆人來到了尚書府的正廳。

                      正廳的當中,坐著蘇尚書和大夫人,蘇蝶舞則坐在右側。

                      蘇蝶依盈盈拜下,道:“依兒見過爹和大娘。”

                      蘇尚書“嗯”了一聲作為應答,大夫人則對她保持貫有的冷漠。

                      蘇蝶依低頭退到左側,輕輕落座,剛抬頭,便發現姐姐蘇蝶舞在對面向她微笑。

                      蘇蝶依對她笑了一下。她知道姐姐是真心對她好。自她記事起,當自己受委屈時,姐姐常會來安慰她,有時還會偷偷帶些小點心來給她吃,或者將自己的首飾送給她。蘇蝶依覺得自己在這世上的親人便只有娘和姐姐了。

                      這時,蘇尚書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舞兒、依兒,今日喚你們來是想知會你們一聲,下月初一尚書府將會有一場喜事。三王爺昨日派人來府中提親了。”

                      三王爺?蘇蝶依不著痕跡地翻了翻白眼。他的年紀都大到可以當姐姐和她的爹了。

                      “我已經應允了。”蘇尚書眼中閃過一抹得色,“我們的舞兒就要成為三王妃了。”皇上年事已高,太子又太過年幼,當下朝中對三王爺繼位的呼聲可是高得很。今后,自己的女兒說不定能當上皇后,自己可就成了國丈呢!

                      就要成為三王妃了。這幾個字重重地打在蘇蝶舞的心上,令她痛呼出聲:“爹,我不要!”

                      一聽這話,前一刻還笑瞇|瞇的蘇尚書立馬就翻了臉:“胡鬧,這嫁不嫁可由不得你。婉玉,把她帶下去,成親前不準讓她踏出房門一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想著江在思那個渾小子。”

                      “是,老爺。”大夫人唯唯諾諾地應著,將蘇蝶舞拉入了里屋。

                      “還有你。”蘇尚書又看向蘇蝶依,“婚禮那天你和你|娘就別出來見客了,省得丟了我尚書府的臉。”說完便拂袖離開了。

                      蘇蝶依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一陣心痛,為姐姐,也為她自己。她們的爹竟然可以為了自己的仕途而不惜出賣女兒的終生幸福。

                      蘇蝶依被允許去見蘇蝶舞時,離婚禮只剩下一天了。

                      “妹妹……”蘇蝶舞一見到她便泣不成聲起來,“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我不能嫁給三王爺,我只想和在思在一起。”

                      “我明白的,姐姐。”蘇蝶依不由得同情起姐姐和江在思這一對苦命鴛鴦來了。

                      在江家還未沒落前,兩家曾指腹為婚,將蘇蝶舞許配給了江在思,而兩人也是青梅竹馬,自幼一起長大,感情十分深厚。然而江家因與人結仇而遭污蔑后,江在思的爹娘便相繼去世,江家也隨之沒落了。蘇尚書見江在思成了個落魄潦倒的窮小子后,立馬解除了兩家的婚約,還禁止兩人相見。

                      然而蘇蝶舞和江在思兩人卻仍有書信來往。這信使,自然就是在府中不怎么惹人注意的蘇蝶依了。她也很清楚,雖然姐姐的性子溫和,但一遇見和江在思有關的事,性格立馬就會偏激起來。

                      “我要怎么幫你?”蘇蝶依問道,其實她也知道那唯一可行的辦法是什么。如果兩個人勢必都會不幸福,那不如只讓其中一個得到幸福。

                      “我要逃婚……”

                      于是,婚禮那天,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新娘換成了蘇蝶依。而蘇蝶舞則在清晨跟著原本打算來搶親的江在思離開了京城,準備找個地方隱居起來。蘇蝶依和蘇蝶舞兩人本就有七八分相象,而蘇蝶依在婚禮這天原本就不被允許見客,尚書府中的人竟沒有一個發現新娘被調了包。

                      上了轎,拜了堂,入了洞房……蘇蝶依的心一點一點死去。姐姐得到了她的幸福,但是,她的呢?

                      紅蓋頭下,蘇蝶依淚流滿面。她不顧一切的掀開紅綢布,在嫁妝中找出了姐姐的那把鳴鳳琴。

                      其實她也會彈琴,而且彈得比蘇蝶舞更好。

                      樂曲自她的指尖似流水般傾瀉出來。她和著琴音,輕輕開口吟唱起來,似低述,似嘆息。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是《詩經》中的《桃夭》,是賀人新婚的歌啊!可是,這對她來說卻是那么的諷刺。本是歡喜的歌,聽來卻更像是悲鳴。

                      指尖滲出了鮮血,和著淚,一滴一滴地滲入了身前鳴鳳琴的琴弦中,如同演奏著生命的終章。

                      這一世連幸福是什么滋味也不曾嘗過。

                      若有來世,定要幸福……

                      ☆☆☆☆☆★★★★★☆☆☆☆☆★★★★★

                      少女望著眼前的鳴鳳琴,淡紅色的琴弦仿佛真是用血淚染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后來呢?”

                      “后來?”章靈惜搖了搖頭,“沒有后來。心死了,生命也將終結,下一世的事誰也無法知曉。不是嗎?”最后三個字似在問那少女,但更似在問自己。

                      少女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鳴鳳琴,似乎發現了什么,眉間露出一種迷茫的神色。

                      章靈惜問道:“怎么了,想買下來嗎?”

                      少女搖了搖頭,又飛快地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片,遞給章靈惜:“我叫紫羽飛,若有什么奇怪的事發生,就打電話找我。”說完便道了聲再見,匆匆地離開了。

                      章靈惜看了看手中的紙片,原來是一張名片:“紫羽飛?怪不得覺得熟悉,原來是除靈世家——紫家第五十八代傳人。”

                      這時鳴鳳琴忽然發出了聲響,像是有人在撫弄琴弦。

                      章靈惜側過身去,笑道:“別鬧了,夏凡,我知道是你。”

                      “又被你發現了。”隨著這句話,一個男子出現在了琴前,似是無奈地淺笑著。他留著一頭墨色長發,在腦后簡單地束成一束,穿著白色長袍,全身盡是古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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